才到长治县,找了家客栈落脚。
五斤麻溜地出去打听:“老哥,哪儿有沙滩?哪儿有渔港啊?” 问渔港时,人家还挺正经地指了路;一打听沙滩,那人眼神立马变了,跟看憨子似的,瞅五斤口音不是本地人,只撇撇嘴:“海边不都长着沙滩?这还用问?”
五斤急得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问的是干净又能耍的沙滩!” 对方嗤笑一声:“沙滩不就沙子混海水?能有啥花头?你怕不是脑子缺根弦?” 五斤噎得直瞪眼,拱拱手道了谢,灰溜溜地回来了。
歇了一夜,时雯把提前做的紧身子衣套在宽摆衣裙里。五月天已经热得人冒汗,可她就想下海扑腾一圈,心里琢磨着:“遭点罪也值!” 大浴袍也早搁马车上备得妥妥的了。
几人顺着打听来的道儿往渔港挪,远远就瞅见船挤在岸边,大的像座小房子,小的只够两三个人坐。
下了马车,给看车的老丈递两文钱,一股腥气“呼”地扑过来——峥峥捏着小鼻子嚷嚷:“臭臭!”可眼睛却直勾勾黏在鱼虾上,那些蹦跶的虾、摆尾的鱼、带花纹的贝壳堆得跟小山似的,把娃的眼都看直了!
翟景明头回见这鲜活的海货,脸上绷得严严实实,手却忍不住拉着峥峥左瞧右看,逢人就问:“这鱼咋卖?”“那贝壳能吃不?”一旁的时雯倒被堆在墙角的绿莹莹东西吸引住了,凑上去问渔民:“婶子,这是啥呀?”
渔民一听这口音就知是外乡人,热情得很:“这叫昆布!炖菜熬汤鲜掉眉毛!”时雯心里门儿清,这昆布和海带长的很像,都是海带目。她又追问:“那有没有比这更宽、更长、更大块的?”
“有哇!”渔民拍大腿,“夫人要那个?”
“嗯,咋卖?”
“跟昆布一个价,一文钱一斤鲜的!”
“干的呢?”
“要得多就三文一斤!”
时雯爽快道:“那给我晒二十斤干的,四天后来拿。”
渔民连忙摆手:“得交定钱!我费劲捞上来,您要是反悔可咋整?”
“成,先付三十文!”
交完钱,仨人在渔港逛够了,便回马车上去找干净沙滩耍了。
交完定钱,几人在渔港里东瞅西看逛够了,便蹬上马车,要去寻块干净沙滩。
他俩刚走,卖鱼婶子旁边的汉子就凑过来,咂着嘴问:“嘿,真有人花大价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