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雯坐在马车上,她看着自己的手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:“嘿,方才那下子,揍得那嘴贱的人没脾气,可真解气!”
说着又皱起眉,跟大暑唠叨:“真搞不懂,这大地方看着体面,咋就这么多不讲理的?难不成是我今儿个出门没看黄历,偏巧撞上这档子破事?”话里带着点吐槽,又有点哭笑不得的意思。
九娘这才从方才的热闹里缓过神,小声接话:“大姑娘说得是!那女子看着穿得金戴银,行事却这般蛮横,也是少见。不过您方才那两下,可真是霸气!”
大暑也闷声搭了句:“这种人就是欠收拾,下回再撞见,姑娘不用动手,我来处理!”
时雯这边,回府后压根没把琴行那档子事往心里去。在她看来,不过是教训了个没规矩的,实在不值得跟家里人提,转头就忙着招呼人把新琴送到姑娘们的院子里。
可另一边,被打的那位小姐一进家门,就直奔她爹的书房,进门就哭天抢地:“爹!我今天去买琴,平白被人打了!您看我的脸,都被那贱人打红了!”说着还把半边脸凑过去,委屈得直抽噎。
她爹一看宝贝闺女受了气,脸瞬间沉下来,拍着桌子怒喝:这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,敢打我家小闺女?你说出来,爹这就派人去给你报仇!”
那小姐一听这话,哭得更凶,眼里还透着狠劲:“爹,我不认识她!您快让人去把她绑来,我要亲手把她的脸划烂,让她知道敢惹我的下场!”
那老爷先把哭唧唧的闺女哄住,拍着胸脯应承:“娇娇乖,你先回屋休息,爹这就让人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绑来,保准让你出气!”等闺女哭哭啼啼地走了,他脸上的温和立马收了,快步叫来了管家,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:“你赶紧去查,跟小姐在琴行起冲突的到底是什么人。要是普通人家,就按从前那样办;要是有来头的……先回来跟我回话!”
管家不敢怠慢,应声就往琴行去,没半个时辰就赶了回来,凑到老爷跟前压低声音禀报:“老爷,查清楚了,那领头的女子是‘时府’的人,她们最后还让把琴送到时府,错不了!”
“时府?!”那老爷手里的茶碗“咚”地磕在桌上,茶水溅了一手也没察觉。新来的知府大人就姓时,这城里哪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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