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的,咱家和别人不一样,再说咱娘在世时最稀罕女娃娃,你不让她们去,小心娘泉下有知骂你!”
牛氏撇了撇嘴,又追问:“那谁留家看家?”
“那不老二媳妇在家看着峥峥不去吗!安可年纪太小也去不得,让珍珠在家看孩子。”时老大答道。
“那行吧”
说罢,便领着一行人往后山走去。
后山的草长得高低不齐,坟地好几年没人去,脚下的路越发难走。时老二、时老三走在最前头,手里握着砍刀,“咔嚓咔嚓”砍断拦路的杂枝乱草,一步步清出条道来。
时义怀里一边抱一个小闺女,胳膊还得护着不让孩子磕碰,额角都冒了汗。林阳见了说:“三哥,我帮你抱一个吧。”
时义也不推辞,顺势把怀里的安诺递了过去。这小丫头倒乖,窝在林阳怀里,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襟,安安静静的半点不闹。
前头女娃娃们都被自家爹稳稳抱在怀里,后头小子们看着,眼睛里都透着点羡慕。安安拽了拽时小六的衣角,小声嘟囔:“爹,我也想让你抱。”
时小六停下脚步,揉了揉儿子的脑袋,声音亮堂:“男子汉哪能总让人抱?路得自己走,才长力气!”
这话一出,其他几个男娃也都悄悄收了念头,你瞅瞅我、我瞅瞅你,撇了撇嘴,再没人敢提要抱的话,都咬着牙跟紧了大人的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