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好。如今你们还活着,就该好好活下去,不辜负你爹的心意,你说是不是?”
赵平吸着鼻子点头,声音还有些哑:“嗯,是啊,活着就好。”
一旁的时山见他情绪稍缓,才轻声追问:“照你这么说,当初村里人大多都逃进山里躲着了,怎么现在回村的,算上你家也才这么几户?
赵平听到时山的问话,语气里添了几分咬牙的恨:“还不是因为县里出了几个叛徒!”
“那几个人在赵军来的时候,直接就投降了,天天阿谀奉承,在赵军手底下吃香喝辣。为了讨好赵军,他们不光帮着抢粮食、抓壮丁,连谁家地窖里藏了粮都给指认出来——本来好些人家的粮藏得隐秘,根本找不到!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:“后来他们还跟着赵军去山里搜人,山边躲着的村民被抓了不少。剩下的人只能往更深的山里逃,可深山里哪是人待的?遇上野兽的、生病受伤没药治的,还有冬天天寒,好多人直接冻没了……能活着回村的,也就我们这几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