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气得直跺脚,狠狠“哼”了一声:“那就走着瞧!”
“不送。”时满头也没抬,目光落在窗外。
信使气极而去,一路骂骂咧咧地回了府城。张将军在帅帐里听完禀报,把茶碗摔在地上,碎片溅了一地: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旁边的副将赶紧上前,小心翼翼地说:“将军,下面十个县,也只有三个县同意三天内把人带过来……”
“带不过来?”张将军眼睛瞪得溜圆,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,“那就去抢!去不交人的县,抓也要把人给我抓回来!出了事,我担着!”
“是,是!”副将连忙应着,转身就往外跑,生怕晚一步,自己也成了将军的出气筒。帅帐里,只剩下张将军粗重的喘气声,和地上碎瓷片反射的冷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