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使“哼”了一声,还想再说些硬气话,时满悄悄给旁边侍立的铜钱使了个眼色。铜钱机灵,转身就进了后屋,没一会儿捧着个红布包出来,掀开一角,露出三个银锭子,每个都得有十两重。
“大人,一点小意思。”铜钱把布包递到信使手里,时满陪着笑说,“我们这县偏,地里的收成也薄,征兵的事确实难办,还望您在将军面前多替我们说几句好话。”
信使捏着布包,掂量了掂量,脸上的硬气顿时消了大半,嘴角也翘了起来:“行吧,看你们也实在不易。那就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月时间,秋收后务必把人招齐,可别再让我跑一趟。”
“您放心!等秋收完,税粮一收上来,我保准凑齐三千人,亲自送进府城去,绝不让将军失望!”
信使又喝了碗茶,揣着银锭子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时满看着他的背影,轻轻吐了口气——这一关,总算是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