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:“周五叔,你今天回趟小河村,帮我看看阿奶的情况。”
周五闻言身子几不可查地顿了下——那天他其实也跟着翟景明去了小河村,更记着时山私下里的叮嘱。但他面上没露半分,躬身应道:“大小姐放心,我明天一早就动身,到了村里看清楚情况,立马回来给您回话。”
时雯点点头,可看着周五转身的背影,心底那股说不上来的不安,反倒比之前更重了些。
等到第三天下午,周五终于从外面回来,一进正屋就朝着时雯躬身回话:“大小姐,村里一切都好,就是老夫人还是老样子,偶尔脑子不清楚,连家里人都认不全。”
他说这话时,指尖悄悄攥紧了衣角,好在声音听不出半分异样。
时雯悬了两天的心总算落了地——周五是她爹特意派来管庄子的人,跟着时家多年,向来稳重可靠,绝不会骗她。她轻轻抚了抚隆起的肚子,语气也松快了些:“那就好,我还总担心阿奶身子不舒服。”
周五又陪着说了几句宽心话,才慢慢退了出去。刚走出翟家大门,他那颗乱跳的心才彻底放回原位,额角的冷汗也终于敢擦了。他心里清楚,如今时雯才是他真正的主子,可村里的事,全都是为了护着怀身孕的主子不受刺激。
“罢了,”周五低声叹口气,“就算日后主子知道了真相要打要骂,我也认了。”
时雯在二月的院里溜达,下体突然发热,腹痛袭来,她忙在小暑搀扶下回屋——见红了,这是临盆的信号。阵痛一阵紧过一阵,缓过劲后,她立刻吩咐:大暑去请稳婆,小暑去取待产物件,那是早备好的高度烧刀子、开水煮过的剪刀、晒透的新被褥,还有婴儿的衣物包被。
翟景明与翟母赶来时,屋里已准备妥当。阵痛愈发密集,时雯却惦记着“吃饱才有力气生”,让翟夫人煮碗多放肉丝的鸡汤面。
翟夫人应声就去安排,等稳婆进门,正见时雯端着面吃得起劲。
大暑没让稳婆立刻上手,先拉着她去洗澡。稳婆满心疑惑,接生半辈子从没这规矩,却也听话照做——小丫鬟用皂角把她从上到下洗干净,擦干梳好头发,剪短所有指甲,再换上府里备好的衣服,外面还套了件白罩衣。
时雯吃完面,也忍着阵痛洗了个热水澡,头发特意洗了两遍。她清楚坐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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