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方向赶。
这边马车往村里赶,小河村的时家院里早已收拾妥当。灵棚搭得周正,白幡在风里飘着,门口挂着两盏白灯笼,远远瞅着就透着静穆。该置备的柏木棺材、香烛纸钱都齐整,亲戚们也陆陆续续到了,男人们帮着搭灵堂、搬物件,女人们则围着牛氏,帮着剪白纸、缝孝布,院里人来人往,却没多少声响,连说话都压着嗓子。
村里的老人们瞧见时家门口的白灯笼,都叹着气往院里凑。王大爷拄着拐杖,站在院角跟几个老伙计嘀咕:“老嫂子怎么说走就走了?这村里的老人,又走了一个……” 另个老人抹了把脸,接话道:“可不是嘛,去年冬里走了李老太,这又没了时老嫂子,往后想凑着说说话,都少个人了。” 说着,就跟着往灵前凑,烧了几张纸钱。
赵寡妇在家听见动静,也揣着几张黄纸来了。她没往人堆里挤,就蹲在灵棚外的火盆边,烧了纸,嘴里念叨两句“婶子一路走好”,起身就往家赶。进门就喊:“狗蛋!赶紧去你时小五家帮忙——甭管人家缺不缺人手,该去的礼数得到!”
时小四两口子当天一接到信,就把城里的酒楼关了门,带着店里的伙计、厨子连带着许多食材全回了村。丧宴他要给阿奶办得体面。
只有灵棚正中那盏长明灯,火苗悠悠地跳着,昏黄的光落在灵牌上“先妣李氏之位”几个黑字上,牌位前摆着的供果,更显静穆。
刘氏站在灵棚角,一边指挥着媳妇们摆祭品,一边时不时往院外的方向瞅。
翟景明是初二这天回时家送年礼时,才知晓时老太已然故去的消息。他当即替远在翟家的时雯烧了纸钱,又执意要留下,想送时老太最后一程。
可时山与刘氏却连连摆手回绝。刘氏叹着气劝道:“你还是赶紧回吧,小雯怀着孕本就心思重,你若不回去,她保准要胡思乱想。眼瞅着就快生了,可不能出半点岔子。”
翟景明没法,只得压下心头的悲恸往回赶。回到翟家,面对时雯关切的目光,他强忍着泛红的眼眶,笑着骗她说时家一切都好,时雯悬着的心,这才稍稍放了些。
时满、时海几人一路没敢歇脚,路过客栈就高价换了脚力好的马,马车轱辘连轴转,总算在初三晌午踩进了小河村的村口,刚进院就瞅见正院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