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的,好不好?”
时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。
远在唐县的时雯,自打今儿个天亮起就坐立不安——手里的书怎么看也看不下去;端着碗粥,喝了两口就觉得心口发闷,放下碗靠在炕头,总觉得心里头空落落的,像丢了啥要紧东西,眼眶也莫名发潮。
翟景明看她这模样,急得难受。早上时雯就说“浑身不得劲,说不出哪儿难受”,他起先以为是怀着身孕累着了,让她躺着歇着,可到了晌午,时雯还是皱着眉,手时不时攥着心口,连话都少了。翟景明实在不放心,赶紧叫家里的伙计去请了老大夫来。
老大夫背着药箱进来,手指搭在腕上,眯着眼摸了好一会儿,又看了看时雯的脸色,最后摇摇头,对翟景明说:“放心吧,脉象稳得很,孩子结实,夫人身子也没啥毛病,就是心绪浮动了些。”
翟景明不踏实,往前凑了凑:“可是大夫,她从早上就说心绪不宁,坐也不是躺也不是,真不用开点药调理调理?别是怀着娃身子虚,积了啥郁气。”
老大夫笑了笑,拿起笔在纸上写方子,一边写一边说:“孕妇心绪本就容易不稳,许是近来没歇好,或是想了啥心事。既然你不放心,我就开副轻淡的安神方子,就两味草药,熬水喝了,让她好好睡上一觉,醒了松快松快,这股子不舒坦就过去了,不碍事。”
写完方子递过去,又叮嘱:“药别熬太浓,温温的喝,喝完让她闭着眼歇着,别让她瞎琢磨事儿。要是明儿还这样,再叫我来看看。” 翟景明连忙应着,送老大夫出门,回头见时雯靠在枕头上,眼神发怔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:“听见没?大夫说没事,等会儿熬了药喝了,睡一觉就好了。”
时雯点了点头,却还是抬手按了按心口。
大年初一的晌午,黑石县县衙门口正飘着碎雪,衙役们裹着棉袄倚在门边闲聊,突然见个后生跌跌撞撞跑过来,身上的棉裤沾着泥雪,手脚冻得通红,连下马都费了劲,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。
“嘿!大过年的瞎闯啥?没瞅见这是县衙吗!” 衙役上前呵斥,刚要伸手拦,就见后生哆哆嗦嗦攥着衣襟,牙齿打颤:“别、别拦……找时大人!我是时家老家来的,有、有急事!”
衙役一听是“时家人”,立马收了脸色。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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