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点东西,踩下去能省点劲;再给进料口安个木挡板,手只能从挡板缝里递麦子,碰不着里头的铁件。”
“这么一改,可不是方便多了?”
两人围着打麦机,你一言我一语地琢磨,时间就这么慢悠悠地溜过去了。
农历五月的日头已带着灼人的劲儿,院角的丁香花开的正好,福伯却拎着个竹筐快步进了院子,筐里放着两根白胖完整的藕。
“少夫人,您瞧瞧,按您说的,这藕对不对?”福伯把竹筐往桌上一放,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时雯放下手里的丁香花,拿起藕凑到跟前细看——藕身没半点磕碰,顶端还顶着几个芽尖,她笑着点头:“不错不错,就是要这样完整带芽的。”
“买对了就好。”福伯松了口气,又补充道。
“买了多少回来”
“买了一马车藕回来,另外带了五十斤上好的带壳莲子。”
“莲子是多了点,”时雯沉吟了下,随即笑道,“不过也没事,多的咱们自己剥了,炖银耳汤、煮绿豆粥都好。福伯,你把藕给五斤,他知道该往哪放。”
“哎,知道了,少夫人!”
五斤赶着车把莲藕送到了小庄子,这边时雯已往翟夫人院里去。刚进门见着翟夫人坐在廊下绣着花,她便凑上前笑着说:“娘,明天我想跟夫君去小庄子住几天。”
翟夫人手里的针线顿了顿,抬眼瞧她:“怎么又要去那边?家里住着不舒坦吗?”
“不是家里不好,”时雯挨着她坐下,声音软和下来,“我让福伯从南边捎了些带芽的莲藕,得去庄子里的塘边种上。等过些日子荷叶长起来,满塘的荷花多好看,到时候我再请娘过去赏荷吃莲子羹。”
翟夫人听这话,脸上的嗔怪也散了,伸手拍了拍她的手:“好好好,想去就去。只是这天热了,你们俩可得注意些,别在外头晒太久热着了。”
时雯没多耽搁,转身就往东院去寻翟景明。一进门,见他还对着地上的木件皱眉琢磨,便走上前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:“夫君,别再鼓捣这些了,先歇会儿脑子吧。”
翟景明这才抬起身,伸了个懒腰,眼底带着几分倦意,却还是温声问她:“怎么突然这么说?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我想着,明天咱们去城郊的小庄子住上几天,换个清净地方松快松快。”时雯笑着道,又补充了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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