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山流水,可正屋窗棂上雕着简单的缠枝纹,院里摆着张青石板桌,旁边配着四个石凳,透着股过日子的实在劲儿。时雯眼梢带了笑意,心里暗忖:这般精致又妥帖的小院,倒比那些讲究排场的地方更让人觉得踏实。
两人先跟着周五夫妇进了正屋歇脚,屋里烧着炭盆,驱散了外头的寒气。立春手脚麻利,很快端上了热茶和几碟点心,时雯喝着温热的枣茶,看着窗外的天空,倒觉出几分自在。
两人在屋里歇了一会,才叫周五坐下细说庄子的事。
时雯端着茶碗,认真问起庄子的情形:“周五叔,这庄子里有多少地?佃户们耕作还顺当吗?”翟景明坐在一旁没多言,只偶尔帮时雯添些茶水,目光落在她专注的模样上,眼底带着几分柔和。
周五连忙把账本翻开来,指着上头的字回话:“回大小姐,当初买这庄子时,地契上写的是二百亩,后头还有个小山头,没标具体亩数。我去年秋收后亲自量了量,不算山头,实打实有二百二十二亩呢。”
“怎么还多出来二十二亩?”时雯放下茶碗,略有些惊讶地问。
“是佃户们上心,把田边那些荒着的边角地都开出来了,慢慢就多了这么些。”周五笑着解释。
时雯听了,当即点头:“既然是佃户们开的荒,那这多出来的地咱就别管了,谁开的就归谁种,也别额外收租。”
“哎!知道了,大小姐!”周五连忙应下。
时雯又问:“那周五叔,咱这边跟佃户收租,是按啥规矩来的?”
“按的是唐县的老规矩,好地收六成,薄点的地收五成,税收不用他们管。”
时雯听着点了头,放下手里的账本:“既是这样,周五叔,带我们去庄子周围转转吧。”
三人出了院,顺着田埂往佃户住的地方走。没走多远,就瞧见一片土坯茅草房聚在一处,泥墙被风吹得有些斑驳,屋顶的茅草也泛着旧色——这便是周五说的小庄村。
许是听见了动静,有三三两两的人从屋里走出来,远远地站着,眼神里带着点怯生生的打量。时雯看在眼里,心里也明白:他们定是听说新东家来了,怕这地没法再租,又怕租金涨了,才忍不住出来瞧个究竟。
翟景明察觉她的目光,轻声道:“要是他们有顾虑,等会儿跟周五叔说声,让他跟大伙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