哩!”
“你是没瞧见,”时雯小草这靠了靠,话里带着些儿时的回忆,“狗蛋打小就跟我五哥、六哥黏糊,我那俩哥种西瓜,养鸡他就跟在后头学,脑子转得慢,不会耍啥机灵,可架不住学得真叫一个认真,半点不含糊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小草接了话,眼里满是温软,“我就稀罕他这股憨劲儿,憨得让人心里踏实!”
老槐树上的蝉还在偶尔叫两声,晚风带来丝丝凉意。
花生地里的活儿总算熬出了头,一麻袋一麻袋的花生被扛进仓房,袋口敞开着,里头的花生壳晒得泛着浅黄,抓一把晃着听,“哗啦啦”响,干得透透的,半点潮气都没有。
打这天起,时家外院的小媳妇们每天抱着娃来,媳妇们围坐在院子的石板上,面前摆着竹筐,手里剥花生的动作不停,“啪、啪”的脆响混着说笑声。
小娃娃们也不闹,有的在院里追着花蝴蝶跑,有的蹲在墙角玩泥巴,还有的凑在一块儿,把剥好的花生豆当小石子儿摆。作坊大门一关上,谁也不担心孩子跑丢。
剥好的花生豆还得再过一遍细手——媳妇们围着大竹筛子,指尖麻利地挑拣,把扁塌塌的、碎成两瓣的都捡出来,只留颗粒圆滚滚、饱满实诚的。
等挑够了量,灶房里就起了火。铁锅烧得温热,倒上花生豆慢慢炒,不用放油,炒到花生衣微微发脆,捞出来晾透,搓掉衣皮,再倒进石磨里细细磨。
磨的时候要顺着劲儿转,磨出来的花生泥绵密得能拉出丝,再撒上一小把盐,搅和匀了,装进粗瓷罐里。平时掀开罐盖,挖一勺抹在热馒头里,咬一口,满嘴都是花生的油香,咸滋滋的,咽下去还留着回甘,比啥酱都解馋。
时雯听说这事儿,问清是外院一个小媳妇琢磨出的,时雯当即让人取来十两银子,她笑着把银子递过去:“婶子有心思,能把花生做出这么多新花样,这十两银子是你的赏,拿着!”
小媳妇又惊又喜,双手接过银子,连声道谢。周围的人们也都凑过来瞧热闹,这般看重下人的心思,往后更得好好琢磨,不辜负这份心意。
时小四的酒楼里,自从用开了这花生酱,花样就多了。后厨先琢磨出了酱烧饼,发好的面擀成薄饼,抹上一层厚厚的花生酱,卷起来再擀圆,等烧饼烙得金黄出炉,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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