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薯,就因为没交税,最后多攒下多少银钱?这消息一放,肯定有人愿意干!”
时义也跟着点头,脸上满是赞同:“可不是嘛!不用交税,就算累点开荒也乐意,总比守着薄田饿肚子强!”
说着,时海顿了顿:“就是不知道黑石县的当地人,除了在荒地种豆子,会不会种红薯。要是不会,这荒地也难有好收成。”
时满想了想,道:“这好办,明天找个熟悉本地情况的小吏问问,不就清楚了?”
三人你一言我一语,越说越有底气,只觉得黑石县今年的收成,总算有了盼头。
第二天一早,时满便领着时海往县衙正堂去。当着几个主事小吏的面,他清了清嗓子,朗声道:“这位是时海,也是我自家小叔,懂农活、会盘算,往后就留在县衙当师爷,帮着我打理农事、统筹粮种的事,你们平日里多配合。”
小吏们连忙拱手应和,时海也上前一步,客客气气地跟众人打了招呼。等小吏们退下,时满才说:“小叔,有你在身边帮衬,我心里也踏实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