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年礼。”
牛氏也跟着点头:“可不是嘛!咱这过年,哪有正经备年礼的说法。”
这话刚好飘到时老太耳朵里,她拍了下手:“哎!你们这话倒提醒我了!明年咱家也学着送回年礼!”
大家都表示没意见。
时老太见大伙都赞成,脸上笑开了花:“那就这么定了!“
腊月二十八这天,天飘起了碎雪。时家院外传来马车轱辘声,三十探头一瞧:“是三公子回来了!”
果不其然,时义扶着任静从马车上下来。屋里的双胞胎一听爹娘回来了,跟俩小炮仗似的冲出来,伸着胳膊就往任静怀里扑:“娘!娘!你们可算回来了!”
没等扑到跟前,时义伸手一左一右把俩小子拎了起来,故作严肃地说:“你们俩臭小子,慢点!你娘肚子里有小宝宝了,撞着了咋整!”
时义松开手,把俩小子放地上,没等他多说,双胞胎就跟小陀螺似的,围着任静又转起了圈:“好哇好哇!娘要给我们生妹妹喽!”
任静柔声对俩孩子说:“先进屋暖和暖和。”俩双胞胎也不闹了,一左一右跟在旁边,嘴里不停问着路上的事儿。
时义则扶着任静,一步步往时老太的屋子去,刚掀开门帘就喊:“阿奶,我们回来了。”
时老太握着任静的手问:“回来就好,你大哥大嫂咋没跟你们一道回?”
时义往炕沿上坐了坐,解释道:“大哥在县衙走不开,安利又小,天寒地冻的怕折腾,这不就没回来。”
“正事要紧,衙门离不得人。”时老太点点头,没再多问。
说话的功夫,刘氏、时山带着家里其他人都涌进了屋,炕边、墙角挤得满满当当,连转身的地儿都快没了。时老太见状笑骂:“这屋里哪装得下这么些人!去堂屋,再点两个炭盆,暖和!”
众人跟着挪到堂屋,炭盆烧得通红,暖意很快漫开来。时义没等大伙追问,就主动开口:“阿奶,爹,娘我跟你们说说大哥在黑石县的情况。”
时义往椅子上一坐,脸上带着点得意劲儿:“阿奶,您是不知道,那县里的官儿当得,跟咱管这个家没两样!该交的税一分不少往上送,剩下的事儿全凭咱说了算。地里收成好了,那好处是自个儿的;要是年景差,亏空也得自个儿补。小到谁家丢了牛、拌了嘴,大到出了人命案子,都得我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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