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着急——眼下地里的庄稼大多快熟了,好些地块就算不锄草,也碍不着最后的收成。
就像玉米那片地,庄稼长得壮实,杂草抢不走多少养分;还有之前热闹过的葵花田,如今花盘都沉甸甸的,等着收葵花籽,这么一想,倒也能安心等送粮的汉子们回来。
时山领着车队到了黑石县,将二十亩麦子一一交割清楚,又特意让时满在借据上盖了县里的大印,仔细叠好揣进怀里才放心。
他没打算多留,转身让人把随车带来的半车西瓜、甜瓜搬到时满院里,笑着说:“这是你小妹特意让带来的,让你们尝尝家里今年新熟的瓜。你在这儿好好当差,要是遇到难处,别硬扛,赶紧写信回家。”
时满望着满屋的瓜,又听着爹的叮嘱,眼眶微热,连忙点头:“知道了,爹,您路上也当心。”
交代完话,时山没再多歇,转身就带着车队里的其他人,赶着空车往家走。他心里一直惦记着家里的庄稼——眼下正是快收的关键时候,多耽搁一天,心里就多一分不踏实,实在容不得半点儿拖延。
时山一行人赶着空车往回走,路过黑石山时,正好到了饭点,便停下车歇脚吃饭。他看着脚边乌黑发亮的石头,觉得稀奇得很——这石头颜色匀净,摸着手感也特别,便顺手捡了几块,扔到了车斗里。
歇够了,一行人又快马加鞭往黎县赶,没敢多耽搁。到了黎县,先把借任财主的马车一一还回去,道谢后才转身往小河村走,等踏进家门时,天刚擦黑。
时山一行人不到半个月就从黑石县打了个来回,家里人又惊又喜——原本以为路上要耽搁二十来天,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欢喜劲儿过了,心疼也跟着涌上来。时老太拉着时山的手念叨:“其实麦子晚些送也成,等秋收完了再捎过去不迟,哪用这么急着赶路?”
刘氏也在一旁叹气,最担心的还是时满:“这满儿在县里忙公务,别再累坏了身子才好。”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,满是对时满的牵挂。
时老太看一行人风尘仆仆,当即拍板:“全家休沐!不管是家里人,还是长工,都歇两天,后天再接着忙秋收!”
大伙听了,都连忙摆手:“婶子,不用歇着,咱们身子骨好,明天就能下地收粮!”
时山笑着摆了摆手,半开玩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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