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低下头,把最后一杯茶递过去,匆匆道完“翟公子请用茶”,便转身找了个离他稍远的椅子坐下,连耳根都透着点红。
翟夫人的目光落在时雯身上,细细打量着:中等个头,鹅蛋脸,虽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小家碧玉,却透着股清秀劲儿,言行举止大方得体,是越看越耐看的模样。她悄悄朝身旁的翟老爷点了点头,眼里满是认可。
翟老爷会意,转向时老太开口:“婶子,我跟您介绍下我家小子,名叫翟景明,今年二十,刚在外头学完手艺回来没多久。其他情况,任兄估计先前也跟您提过了。”
时老太点点头,目光转向翟景明,想起方才孙子们的话,便笑着问:“翟小子,上次在我家地里看那些向日葵的,可是你?”
“回老夫人,是我。”翟景明起身拱手,恭敬应答。
“我倒好奇,那向日葵有啥好看的,值得你蹲在地里瞧好几天?”时老太又问。
“回老夫人,我学的是墨家学派的手艺,当时是在研究,这花儿为啥能跟着太阳转。”翟景明耐心解释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时老太了然点头,没再追问。她转头看向时雯,眼神递过去一个询问的意思。时雯悄悄比了个祖孙俩约定好的“ok”手势——这是表示“可以”的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