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的,这一放就好些年。”
“放这么久?那种子不早坏了?”有人皱着眉,满脸不相信。
时老大指了指地里的绿苗,笑得实在:“坏啥呀!你瞧,这不都冒芽长叶了?”他说这话时,眼都不带眨一下,一点都看不出来说的是假话。
村里人听了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多还是半信半疑。嘀咕着“再瞧瞧看”,到底会长出来个啥?便慢悠悠地转身,往自家地里锄草去了,只是走的时候,都忍不住回头多瞅了两眼时家这新奇的庄稼。
旁人对着地里的花生犯嘀咕,其实时老大心里也没底。他瞅着那一片嫩生生的绿,私下里也琢磨:这从没见过的物件,将来真能有人要?要是卖不出去,这一季的力气不就白搭了?
可转念一想,他又放了心。这些年过来,不管是对侄女时雯,还是对老娘时老太,他从来都是深信不疑。老娘做事向来有谱,如今让他种这么多花生,定然有她的道理,绝不会瞎指挥。
这么一想,时老大心里的那点疑虑就散了。他本就是个实在人,信奉的就是“老实干活、听指挥”的理儿——既然老娘说了要种,那他就好好把地侍弄好,别的不用多琢磨。当下便拿起锄头锄下那些顽强的小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