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这么些,这里面是不是有我的功劳?”
时老太拉过她手,轻轻拍了拍,笑着应道:“是,是,这里头啊,属你的功劳最大!”
时老太站在屋檐下,望着院子里打雪仗的孩子们,把棉鞋的积雪蹲了几脚,心里却盘算开了正事。
这两年陆陆续续收了快五百亩地,再加上原先自家的六十多亩,满打满算小六百亩地,明年开春可都是要耕种的。她揉了揉鬓角,心里琢磨:这么多地,单靠家里现有的汉子们肯定忙不过来,得先把人手分好——哪些人负责种粮食,哪些人管新辟的地块,说不定还得找几个懂农活儿的长工来搭把手。
她越想越细,手指无意识地掐着算珠似的,嘴角却悄悄勾起来——地多了是愁人的活计,可也是实打实的好日子,只要安排妥当,明年定又是个丰收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