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天命这俩小子长大了,每人也都能分上一处小院。虽说当初建的时候不算大,但却是啥也不缺。”
时辉吸了吸鼻子,用力点头:“嗯,二哥,我知道。”心里头那点漂泊的委屈,早被这满院的暖意烘得烟消云散了。
晚上的饭堂里摆开两张大圆桌,时小四掌勺,做了满满两大桌菜。这些菜式都是家里不久后要开的酒楼预备的菜谱,正好借着这团聚的机会,让大家伙儿尝尝鲜,也提提意见。
桌上主食丰盛,白面馒头暄软蓬松,大米饭颗粒分明。男人们围坐一桌,酒杯碰得叮当作响,喝到兴头上,便说起这些年的牵挂与思念,话里带着几分哽咽,又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。
女人和孩子们那桌更是热闹。任静、任雅刚嫁进来时,吃饭还带着几分拘谨,动作慢条斯理,如今日子过久了,早融进了这家人的热络里,一边往孩子碗里夹菜,一边大声说笑,时而点评哪道菜咸了淡了,时而说些有趣的事,笑声闹声混着饭菜香,把整个饭堂都填得满满当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