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头跟猫抓似的——她还惦记着靳他亲娘会给他留下什么好东西,琢磨着怎么能全要过来。可从日头正中等到夕阳西斜,连靳辉的影子都没瞧见。
她耐不住性子,颠颠地跑到村长家打听。村长支支吾吾,只含糊了句“不知道人去了哪里”,再问就不肯多说了。
靳老太被村长那话堵得一噎,随即脖子一梗,尖声嚷嚷起来:“村里平白少了好几个人,你一句不知道就想打发了?真当我好糊弄?这要是我往县衙跑一趟,把这事捅到县老爷跟前,你这村长的位子怕是坐不稳了!”
村长脸色铁青,压着怒火低吼:“你这老婆子别给脸不要脸!要不是看在老靳头过世前的情分上,早把你娘俩赶回娘家去了!一天到晚搅是生非,净给村里抹黑!”
靳老太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,心里打了个突——她也知道村长这话不是吓唬人,真闹到县衙,自己未必占理,可嘴上仍不服软,嘟囔了几句“我儿不能白没了”,见村长脸黑得像锅底,终究没敢再纠缠。
转身往靳辉那破屋子走时,她心里还憋着气,推门瞧见屋里那些零碎,一股邪火又上来了。管他呢,人找不着,这些东西可不能落了空!她撸起袖子,把东西都一股脑地划拉进随身的竹筐里,沉甸甸地往肩上一扛,吭哧吭哧往家挪。
“小兔崽子,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这些东西,总不能便宜了外人!”她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,脚下的石子被踢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