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手里拿着几根细木枝,等面条晾得半干,就小心地缠在木枝上,放进滚油里炸。油花“滋滋”响着,面条渐渐变得金黄酥脆,捞出来晾透了,再抽掉木枝,竟成了一卷卷的。
时雯把炸好的面卷扔进沸水,只添了点盐,盛给时小四。小四呼噜噜吃了大半碗,咂咂嘴:“这玩意儿做着是麻烦,又是切又是炸的,不过嚼着筋道,是真挺香!”
时雯笑着点头,心里盘算着——这“方便面”干着能当零食,泡着能当热汤面,路上带着再方便不过了。灶房里的烟火气混着面香、油香,把这趟远门的期待,也熬得越发浓厚了。
到了取车的日子,那辆新马车还真把弹簧安上了。时老大爬上去坐了坐,让伙计赶着车在门口转了两圈,果然觉得颠簸轻了不少,比原来舒坦多了。
车行掌柜也凑过来看,拍着大腿说:“你这法子真不赖!坐上去稳当多了。”说着,还让人抱来个木头上车凳,又给车厢铺了层厚棉垫,连块挡风的粗布门帘也塞了过来,“这些都送你了,算我们沾沾你的巧心思!”
时老大乐了,连声道谢,付了剩下的钱,赶着车往家去。车一走动,弹簧“咯吱咯吱”轻轻晃着,比原先平稳多了,他心里头越发踏实——老娘坐这车上,指定不受罪。
马车刚停稳在院门口,时雯就忙着往车厢里铺东西。厚厚的褥子垫在底下,软乎乎的棉垫铺在两侧,把备好的干粮、水囊、换洗衣物一一归置妥当。
时老太被时山小心扶上马车,坐进铺得像炕头似的车厢,摸了摸身下的棉垫,忍不住笑:“这比家里的摇椅还舒坦。”
院里的人都来送行,时老大叮嘱着:“路上慢些走,遇着城镇就歇脚,别赶夜路。”
时雯一一应下,掀开车帘冲众人挥挥手。赶车的时义甩了个响鞭,两匹马拉着马车缓缓动起来,朝着赵国边界的方向驶去。车轮碾过土路,带着弹簧的车厢轻轻晃悠,时老太靠在软垫上,望着窗外掠过的田埂,眼里的光一点点亮起来——这么多年了,总算要去见老三了。
一路还算太平。官道两旁多是望不到头的庄稼地,成片的麦子绿油油铺展开来,风一吹就泛起浪,偶尔夹杂着几片红高粱或是小米,像给绿毯子绣了花。地里的农人忙着弯腰除草、伸手捉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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