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本就憋着坏水的,见县里管得紧了,便像耗子似的窜到附近村镇,专挑偏僻处下手。
周年在外头跑了一天,刚喘着粗气撞进时家院门,就扯着嗓子喊:“婶子!快躲起来!县里抓得严,那帮坏人转头就盯上村里!”
时老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半点不敢耽搁,当即拍板:“收拾东西!走!这次不要多带东西,只捡被褥、换洗衣物,和细软。看着就像慌不择路逃出来的模样。”
时雯在楼上收拾包袱,摊开的东西比上次逃难时多了不少。她望着那些攒下的零碎物件,忍不住叹口气。种子店只能取里面东西,却没法把外头这些金银细软、放进去。
“若是能装这些,也不用每次都这般手忙脚乱了。”她小声嘀咕着,把银票小心插进布包夹层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