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“阿奶,要不咱做红薯干吧?”旁边帮着收拾的时雯开口,“我们把红薯蒸软了,切成条晒干,能当零嘴,也能存着当干粮,顶顶实用。”
时老太抬眼瞅着孙女:“红薯干?那玩意儿能好吃?”
“您试试看,行不行您来定。”
时老太点了头:“好,那就试试。”
说干就干,家里的女人们齐上阵。把小红薯洗干净,上锅蒸得透透的,晾到不烫手了,就切成条条,摆在木板上在院子里晒太阳。白天晒,晚上收,赶上好天气,没几日就晒得半干,摸着筋道,闻着一股甜香。
试吃的时候,家里的年轻人大口嚼着,都说好吃,甜而不腻,越嚼越有味道。时老太也拿起一根,试着咬了咬,却皱起了眉——太费牙了,她这老牙口,实在啃不动:“没事,咱们多做些,你们年轻人吃着方便。”
于是,院子里到处晒得都是红薯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