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走进来,笑着跟时老太搭话:“老嫂子,前段时间你给的韭菜,包饺子香得很!我今儿来,是想跟你要点韭菜籽,回头我也在院里种些。”
时老太摆摆手:“急啥?现在还没长籽,等过些日子韭菜开了花,我给你把籽留得足足的,保准能种活。”
两人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闲聊,三姑太忽然压低声音:“老嫂子,你说老田家怪不怪?”
时老太愣了愣:“怎么个怪法?我这阵子少去村里,倒没听说啥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!他家大人都回来了,可那几个小的——孙子孙女,一个都没见着!”
“啥?”时老太也吃了一惊,“当真一个都没回来?”
“可不是嘛!”三姑太点头,“有人问起,老田就含糊说孩子在京城学手艺,暂时回不来。你说说,当初他们非要往外逃,如今这不还是回来了?反倒把孩子扔在外地,一家人分两地,图啥呀!”
时老太叹了口气:“嗨,每家有每家的难处,选择也不一样。说起来,当初你家要是也跟我们似的,躲进山里去,莲儿那孩子……也就不会出事了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三姑太的眼泪立马就下来了,拍着大腿哭道:“该死的土匪呦!天杀的呦!好好的孙女,就这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