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偶尔的低语。等最后一把肥料埋好,几人又仔细瞅了瞅,确认没露着肥料粒,才收拾好筐和铲,趁着天还没大亮前赶回了家。
时雯在林一的陪护下到瓜地时,日头刚爬上山头。田埂边那堆坏瓜烂皮已开始冒出酸气,引得苍蝇跟赶集似的,嗡嗡声很是烦人。
时雯嫌恶地挥了挥袖子,转头冲周年说:“这么堆着不是事儿,招虫不说还碍眼,你去套牛车来,叫人找个没人的荒坡给倒了。”
周年应声而去。
时雯脚底板粘着泥,这才得空去了白菜地。蹲在田埂上一瞅,心里头凉了半截——地里的萝卜倒还好,缨子虽被砸得歪歪扭扭,埋在土里的根看着还结实,能接着长;可那些白菜,刚长到手掌大的棵子,叶子被冰雹砸得七零八落,有的烂了洞,有的断了茎,蔫头耷脑趴在地里,瞅着就没法救了。
她转身回了家,一进门就找着时老太:“阿奶,白菜地我瞅过了,那小白菜全被砸坏了,没法长了!要不咱全拔了重种吧?我去寻些生长周期短的菜种,再匀一半地种菠菜,菠菜耐冻,早晚天凉也不怕,赶冬天前还能收一茬。”
时老太坐在炕沿上,闻言点点头:“行,这事听你的。我这就去找你大伯说,先把那些没长开的小白菜收回来,洗干净晒成干菜,冬天炖着吃,别白糟践了。”
时雯应了声“嗯”,——虽说要重种费些劲,但总比看着地荒着强,冬天也能多份菜吃。
天刚蒙蒙亮,老时家的人就扛着锄头、拎着竹筐往白菜地赶。时老大带头蹲在地里,伸手把被砸坏的小白菜连根拔起,棵子虽小,也仔细码进筐里,其他人有拉着牛翻地的,有用耙子把地搂平的,也有撒种浇水的。
地里的动静闹得大,村里王婶路过瞅见,凑过来问:“时老太,你们这是要重种菜啊?”
时老大擦了擦汗:“可不是嘛,小白菜全被冰雹砸坏了,趁着天好重种,赶冬天还能收一茬。”
王婶瞅着老时家人忙得热火朝天,又看了看自家那片同样遭了灾的菜地,心里也动了念想,转身就往村里去,逢人就说:“老时家都重种菜了,咱也别等了,赶紧拾掇拾掇地,别误了节气!”
没过两天,村里勤快的人家都动起来了。都学着老时家拔了坏菜翻地,连赵寡妇家,也扛着锄头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