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火有多险?真烧起来,一家子喝西北风去?往后可不许再跟着疯!”
时雯低着头,小声应了句“知道了”,心里又悔又怕,刚才烤蚂蚱的欢喜早跑得没影了。
牛氏叉着腰问:“火折子是谁拿来的?”
时小六哭得抽噎着,伸手指了指远处狗蛋跑走的方向:“是……是狗蛋……”
这事自然没算完。傍晚收工回家,牛氏直接找上了狗蛋家,对着狗蛋娘赵寡妇一顿数落,把中午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结果可想而知,那天晚上,狗蛋家也传出了一阵哭嚎——他也结结实实挨了一顿揍。
晚上时雯进了趟种子店,想翻个打火机出来,结果看到冰箱和墙缝中搁着个红塑料袋,鼓鼓囊囊的。她愣了下——先前竟没留意过这东西。
伸手拎过来解开看,里头是几颗圆滚滚的土豆,还有几个带着泥的红薯。时雯眼睛亮了亮,心里直乐:这下可好了,又添两样农产品!
这两样搁在这古代,随便找块地种下,总能长出些来,总比没有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