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师傅您做得好。”
大厨看着车上那些新鲜菜,不少是府城少见的品种,直点头道谢。”
临走时,时老太从驴车上掏出个小包袱,塞到时满手里:“这是你娘给你缝的衣服鞋袜,天快凉了,替换着穿。”
时雯也赶紧把油纸包递过去,里面是酸豆角肉沫包子:“大哥,娘说酸豆角做的比新鲜的更下饭,你在书院要是馋了,就热两个垫垫。”
时满接过包子,眼眶有点发热。
时老太拍了拍他的胳膊:“在这儿好好学,将来好好考,家里都等着你的好消息。”
“嗯,阿奶放心,我记下了。”时满用力点头,又转头叮嘱时仁,“路上赶车慢着点,别让阿奶和小妹颠着。”
“知道了大哥!”时仁应着,已经扶着时老太上了车。
时满站在书院门口,看着驴车慢慢走远,手里还攥着包子,直到车影拐下山坡才转身往回走,脚步沉了几分,也稳了几分。
仨人在车上吃完包子,就这么坐上驴车往回晃。
时仁这孩子,向来听时满的话。这会儿把驴赶得慢悠悠的,跟旁边地里慢悠悠走的牛车一个速度。
也不知晃到了哪处荒坡,时雯忽然拽住二哥的袖子:“二哥,停一下,我要拉屎。”
时仁“吁”一声扯住驴缰,驴儿也识趣,前蹄一顿就站定了,耳朵还扇了扇。
时雯跳下车,左瞅右瞅,见旁边一丛草长得比人还高,正好挡着,便一头钻了进去。刚蹲定,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周遭空气顿时就变了味,臭烘烘的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她正从袖子里摸出糙纸,冷不丁就听见草稞子里有人小声嘀咕:“啥东西这么臭?”
时雯心里一紧,快速的擦了屁股,慌忙提上裤子,攥着纸就朝那声音来处扒开草叶找过去,嘴里还嘟囔:“谁在那儿?出来!”
“我在这儿……”
声音轻得像风吹草叶,时雯扒开半人高的蒿草,就见草窝子里蜷着个女人。衣裳烂得像挂着几片破布,露出来的胳膊腿细得跟柴火棍似的,脸黄蜡蜡的,颧骨尖得能戳人,眼睛半睁半闭,气儿都快喘不上来。
时雯打小听着红党的故事长大,见这光景,那点被撞见拉屎的羞臊早跑没了,扯开嗓子就喊:“二哥!快来!这儿有人快不行了!”
时仁正站在驴车边等着,听见喊声几步蹿过来,一瞅是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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