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不到,一会就抢就没剩多少。”
时老太这才松了口气,手往围裙上擦了擦,胸口那股子悬着的劲儿落了地,连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些: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看来府城的人是认咱这豆角的。”
“洗手吃饭了!”刘氏把最后一碗炖豆角端上桌,扬声喊着。
院里忙活的人听见动静,纷纷放下手里的活计,往井台边凑。冰凉的井水泼在手上,清爽了不少。
一家人围着饭桌坐定,二米饭香气混着豆角的鲜气飘满屋子。时老太扒了口饭,看向时田:“吃完饭,你去地里替下小二那小子。”
“好的娘。”老大应着,夹了一大筷子豆角塞进嘴里,含糊地说,“这豆角炖得烂乎,真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