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着骨头根本。”他开了些活血化瘀汤药和生肌增骨的膏药。嘱咐:“得多给孩子吃点好的,补补身子,好得能快些。”
送走韩大夫回去又把去药抓了回来,给马车结了银子,这才打发走赶车的。马车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,村里早有有心人打听,隐约知道老时家出了事。
刘氏从地里回来,一进屋瞧见大儿子的腿,“哇”地就哭开了,好在没像时老太那样晕过去。
等大家情绪稍稍平复,时满又把事情经过细细讲了一遍。
其他人听得云里雾里,只有时老太沉着脸问:“你跟那马桥,先前有过节?”
时满皱着眉想了半天,摇头:“没有,就是普通同窗,连争执都没有过。”
这时,时雯开口:“会不会……跟哪个女孩子有关系?”
时满猛地一惊:“不会吧,县教谕先前开玩笑,说这次若我能考中秀才,就把他家闺女许给我!”
时雯点头:“如果没有其他恩怨,那很大可能就是这个。估计是马桥也看上了教谕家的姑娘,你就因为一句玩笑,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。”
一屋子人都气得浑身发抖,谁也没心思细想,这个傻了十年的小丫头,怎么会把这弯弯绕绕看得这么透?
如今这事,人家明面上占着理,一男一女被那么多人发现在一个床上,也没处说理,更没法告官,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。
时老太缓过那口气,当即吩咐时老四:“去拉三石麦子,磨成面粉回来。”又冲时老大说,“你去割斤猪肉、称副猪骨头,给你大侄子炖点好的补补。”
安顿好这些,她坐在时满床边,拍着孙子的手温声劝:“今年咱啥也别想,就好好养着。等养好了身子,下次咱再去考,咱凭本事说话。”
时满红着眼圈,点了点头。一屋子的沉闷里,总算透出点盼头来。
时雯经了时满这事,心里惦记起自己快要成熟的西瓜。她拉上时小五、时小六去了瓜地,几人在附近拔了些青草,小心盖在西瓜上,这样就算有偷偷来看的,也瞧不出底下长了啥。
时智瞅着草底下鼓起的轮廓,小声问:“小妹,这瓜都有我半拉脑袋大了,还不能吃?”
“不能,还没熟。”时雯摇摇头,“再长半个月就差不多。这几天咱几个没事就来看着,可别被人偷了,不然就白种了。”
“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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