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。
刘氏把午饭拾掇停当,地里干活的人也陆续回来了。一个个浑身是泥,像是刚从泥塘里滚过似的,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,把脸上的泥冲得一道一道的。
几个半大小子先把拔来的野草倒进食槽喂了猪羊鸡,又找了身干净衣裳,胡乱抹了把脸洗手,那边饭桌就已经摆开了。
桌上照旧是麦饭,只是今儿多了盆鸡蛋羹,嫩得能晃悠。
时满和时雯先前吃过了,刘氏给时老太拨了些,剩下的就端到五个小子跟前。几双筷子“叮叮当当”抢着,没一会儿就见了底,连盆底的汤汁都被舔得干干净净。
等众人都撂了碗筷,时满才看向时老太:“阿奶,先生说还有两个月就要考试了,让我们提前去府城熟悉环境,免得影响了状态。”
“去吧,好好考。”时老太看着大孙子,眼里满是满意。这孩子模样周正,书又读得好,是家里的指望。
时满却有些迟疑,声音越说越小:“可是……可是要不少银钱。”
“这你别操心。”时老太一摆手,又冲刘氏道,“我那儿还有匹好布料,这两天先给小满做两身新衣裳,其他的不用你管。”
等孩子们都散了,时老太坐在床边,掏出银钱袋数了数,里头的银钱加起来还不到十两,这里面本还有给老四攒的娶媳妇钱。
她重重叹了口气,瞅着满屋子的男丁,心里头不是滋味。农家都盼着儿子多,可她怎么就没觉得是福分?家里那么多地,一年到头累死累活,也剩不下几个钱。
她抬头看向时老二,沉声道:“去,把那三只羊明天拉到集上卖了。”
时老二也知道家里底细,大儿子读书是笔不小的开销,没多言语,只点头应了声“好”。
时雯天刚亮就起了身,往瓜地去的路上经过羊圈,瞅见里头空荡荡的,那三只羊没了踪影。她心里头猜想,定是为了凑时满科考的钱,把羊卖掉了。
这种事她眼下插不上手,更不能把空间里种子店的东西拿出来,还没到那步田地。她轻轻摇了摇头,脚步没停,径直去了瓜地。
时满在家歇了三天,刘氏新做的衣裳鞋子都叠得整整齐齐,放进了包袱里。时老太把他叫到跟前,递过一个布包:“这里头有十两银子,你先带着用。等收了麦子,再让你爹给你送些去。到了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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