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弄两筐干鸡粪,都送到瓜地去。”时雯一声吩咐,小哥俩立马应了。只因妹妹说过,这瓜结出来能甜掉牙,俩人也顾不上粪肥臭烘烘的,撸起袖子就干。时雯在一旁给他们鼓劲,心里头暖烘烘的:“有哥哥就是好,办事利索!”
送完了粪,三人又钻进山里挖腐殖土。来来去去忙了两天,才算把肥料都堆置妥当。时小五直起腰,抹了把汗逗她:“小妹,这回要是种出来的瓜不好吃,下次你就是喊破喉咙,我也不给你搭把手。”
时雯拍着胸脯保证:“五哥你放一百个心!我估摸着,这瓜指定好吃。你得信我!”
“行行行,我们都信你。”小哥俩笑着应着,眼里头却盼着那甜瓜能早点长出来,好尝尝到底是个啥滋味。
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。地里的麦子眼看就要灌浆,大人们的心都扑在了那片麦地上,除草、捉虫、浇水,忙得脚不沾地。对那些麦苗上心的劲儿,比照看自家半大的小子们还甚,仿佛多瞅一眼,麦穗就能沉上几分似的。
家里头,刘氏和牛氏也没闲着,针线笸箩从早到晚摆在炕头上,缝补衣裳、纳鞋底,针脚密密麻麻的,仿佛有永远做不完的活计。手上的线轴转了又转,顶针磨得发亮,俩人凑在一块儿,嘴里还念叨着东家短西家长,倒也不觉得闷。
这天可真热,日头跟个火球似的挂在天上,烤得地皮发烫。让人心里头直冒火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