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没拔干净,撒腿就往地头跑,“你咋来地里了?这天多热,晒坏了可咋整!”
“六哥,我不热。”
时小六嘿嘿笑,露出两排白牙:“幸亏你不拔草,热得人嗓子直眼冒烟。”
这时时老太也喊道:“老大,歇了吧!日头太毒,下午再弄!”
时老大应了声,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,纷纷把手里的野草归置归置,塞进背后的背篓里。时小六蹦起来,一把拉住旁边的时雯:“走啦,回家歇着去。”
时老二跟在后面,手里不知啥时候多了几根狗尾巴草,手指翻飞几下,一个毛茸茸的小东西就成了形。他把那玩意儿递到闺女眼前:“雯丫头,你看这像啥?”
时雯低头一瞅,眼睛亮了:“是小兔子!”她接过来,捏着那软乎乎的草叶,抬头冲她爹笑,眼睛弯成了月牙儿:“爹,你手可真巧!”
时老二被夸得咧嘴笑,伸手揉了揉闺女的头发,一行人背着半满的背篓,慢悠悠地往家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