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行事。你要学会去听,去想,去判断。”
“更要学会……妥协和退让。”
朱标说到这里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。
“妥协,不是懦弱。退让,不是认输。”
“有时候,退一步,是为了进两步。有时候,暂时的低头,是为了将来更好地抬头。”
“要看清大势,顺应天意,更要顺应人心。”
“天意高远,人心难测。但归根结底,无非是想过好日子。”
“谁能让天下百姓过上好日子,谁就是天命所归,人心所向。”
朱标从枕下,摸出了一卷早已备好的明黄卷轴。
“珏儿……”
“这是我……咳咳……提前写好的太子遗诏。”
朱标将那卷轴,无比郑重地塞到了朱珏的手里。
入手,是一份沉甸甸的重量。
朱珏的心,也跟着猛地一沉。
“为父……本想为你铺好一条路。”
朱标的眼神里,满是遗憾与不甘。
“迁都之事,我已谋划多年,朝中支持者众,只待时机成熟。”
“北方的边患,朝中的冗官,那些盘根错节的勋贵……我本想,在交给你之前,都一一为你扫平。”
“可……天不假年……”
朱标的声音越来越低,带着无尽的落寞。
朱珏握着那份遗诏,他能想象得到,朱标在写下这份遗诏时,是何等的无奈与悲凉。
一个志在四海,想要开创盛世的贤明太子,却被病魔困于床榻,只能将满腔抱负,寄托于一纸遗书。
这份遗诏,承载的不是权力,而是一个父亲对儿子最深沉的爱,和一个太子对国家最厚重的责任。
“父亲……”朱珏的喉咙干涩,这两个字几乎是脱口而出,却又在唇边消散。
他还没有资格这么叫。
朱标似乎没有听清,他的思绪,已经飘到了更远的地方。
“珏儿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将来……你若为君,当常怀宽仁之心。”
“善待天下臣民,更要……善待你的兄弟姐妹。”
朱标的呼吸,又一次急促起来。
“允炆……允熥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自幼生长于深宫,不知人间疾苦,性子或有骄纵,或有懦弱。”
“将来,他们若是……若是犯了什么大错,你……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看在同是父子骨肉的份上,给他们一次机会。”
“切勿……切勿手足相残,让天下人看笑话,让列祖列宗蒙羞。”
朱标死死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