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自作主张的!不关我的事啊!”
情急之下,李鸾把刚刚父亲教给他的话,原封不动地吼了出来。
李善长的心,瞬间凉了半截。
这个蠢货!
这种话,是能当着锦衣卫的面喊出来的吗?
这不等于不打自招吗!
锦衣卫拖着李鸾,就像拖着一条死狗,粗暴地向外走去。
李鸾被拖过门槛,头磕在上面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他还在哭喊,声音却越来越远。
“爹……救我……”
李善长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不能动。
他知道,只要自己敢上前阻拦一步,蒋瓛的绣春刀,下一秒就会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罪名,都是现成的。
——阻挠锦衣卫办案,意图谋反!
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生儿子,被当成一条狗一样拖出了府门,消失在深沉的夜色里。
整个前院,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朱元璋!
你好狠的手段!
先是用一个刺王杀驾的罪名,彻底堵死自己所有辩解的可能。
然后,只抓李鸾,不抓自己。
这看似是留了一线,实则,是挖了一个更深的陷阱!
皇帝在等。
等他李善长自乱阵脚。
等他联络淮西旧部,等他动用朝堂势力,等他做出任何一点出格的举动。
只要他做了,那么,谋反的罪名,立刻就能坐实!
到那时,就不是一个李鸾的命了,而是整个韩国公府,乃至整个淮西集团,都将万劫不复!
李善长闭上眼睛,脑中飞速地运转着。
现在,唯一能救李鸾,救李家的,只有他自己。
既然皇帝给他留了这一口气,就是想看他怎么选。
选错,就是死。
唯一的生路,就是彻底地、毫无尊严地,向皇帝摇尾乞怜!
他要让朱元璋看到,他李善长,老了,怕了,只是一条忠心耿耿的老狗,绝无半点反心。
他要亲手斩断朱元璋所有的猜忌!
想到这里,李善长转身,对着那个还瘫在地上的管家,声音沙哑地命令道。
“备车!”
“入宫!”
管家一个激灵,连忙爬起来,“是……是,老爷!”
“另外,去后院,折一根最粗的荆棘条来。”
…………
韩国公府被锦衣卫包围,独子李鸾以刺王杀驾的重罪被锁拿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在短短半个时辰内,传遍了应天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一时间,整个京城的权贵圈,都炸开了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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