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战略智库首席,三届国策顾问,被媒体捧上神坛的“当代国士”。更是当年把叶正华从边防连队挖出来,一手送进监察室,教他“执剑者必先自宫其心”的引路人。
林沧海脸上没什么表情,那种读书人特有的儒雅气度,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个策划了惊天阴谋的罪魁祸首,倒像是个来给老友扫墓的教书先生。
只是他脚边放着个格格不入的东西——一台军用便携式卫星发射器。那上面的指示灯幽幽地闪着蓝光,像只在黑夜里窥探的独眼,正把这里的画面向全球某个角落同步传输。
“铜臭味?”林沧海笑了笑,把酒杯放在碑座上,“正华,你还是太年轻。这世上哪有什么干净的东西?这碑下的土,这山上的树,甚至你手里那把枪,哪个不是钱堆出来的?”
“钱能买枪,买不来骨头。”叶正华从兜里摸出烟,点了一根。火光在雾里明明灭灭,照亮了他那双熬红的眼,“林老,您藏得够深啊。西山那五个老东西跪着的时候,您就在这儿看戏?”
“他们?”林沧海摇摇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,像是在谈论几只随手可以捏死的蚂蚁,“不过是几条贪吃的狗罢了。给根骨头就摇尾巴,我们要做的手术,靠他们不行。”
“手术?”叶正华吐出一口烟圈,冷笑,
“这房子烂了,正华。”林沧海指了指周围那些沉默的墓碑,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
叶正华把烟头扔在地上,脚尖狠狠碾灭。他弯腰,打开那口黑皮箱。
里面没有金条,也没有文件。只有一叠照片和几张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。
“林老,您口中的‘火种’,是不是包括您那位在苏黎世读贵族中学的孙子,林子轩?”
叶正华拿起一张照片,上面是个开着法拉利、搂着金发嫩模的年轻人,笑得那叫一个灿烂。
“还有您的小女儿,林婉婷。上个月刚在加州比弗利山庄买了一套庄园,全款,三千五百万美金。”
叶正华把那些单据像撒纸钱一样,扬在林沧海那张写满“大义”的脸上。
“这就是您的‘方舟’?合着您把船凿沉了,让十四亿人淹死,就是为了让您这一家子去岸上过好日子?您这手术刀,割的是别人的肉,补的是自家的疮啊。”
纸片纷飞,落在林沧海的肩膀上,也落在他脚边的卫星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