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就要射击。
“晚了。”
叶正华从黑暗中探出半个身子,手里的格洛克喷出两道火舌。
砰!砰!
两枪爆头。
剩下那个触电的还在水里哆嗦,叶正华走过去,皮靴踩住他的脑袋,把他整个人按进这漫过膝盖的臭水里。
咕嘟咕嘟。
气泡翻涌了几下,归于平静。
“地下的规矩,阎王爷说了算,长老会的手伸不进来。”叶正华从兜里掏出烟,也不管手上沾没沾脏东西,啪嗒一声点燃。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污泥却透着杀气的脸。
“走,去找那个坐标。”
苏定方在前头带路,手里的平板电脑信号时断时续。这地下的管网复杂得像个迷宫,有些地方甚至还能看到几十年前写在墙上的标语:“深挖洞,广积粮,不称霸”。
走了大概三公里,前面豁然开朗。
不再是阴暗潮湿的下水道,而是一个巨大的混凝土空间。头顶是拱形的防空洞顶,几十盏昏黄的白炽灯顽强地亮着,把这里照得有了几分人气。
“到了。”苏定方看着平板,“就是这。”
这里像个被时间遗忘的兵营。墙角堆着整齐的弹药箱,上面印着“1976年生产”的字样。几张行军床拼在一起,墙上挂满了发黄的旧军装,还有那些早已退役的功勋奖章,在灯光下泛着哑光。
“什么人?”
阴影里,几个衣衫褴褛的老人走了出来。
他们看着得有七八十岁了,背有些驼,但手里的家伙什却一点不含糊——清一色的56式半自动步枪,枪刺磨得锃亮。
李震下意识地要去摸枪,被叶正华按住了。
“别动。”叶正华盯着为首的那个独眼老人。
那老人脸上只有一只眼睛是好的,另一只眼窝深陷,那是被弹片削掉的。他手里没拿枪,而是把玩着一把战术匕首,刀刃在指间翻飞,快得让人眼花。
“这枪法改得有点意思。”独眼老人瞥了一眼叶正华腰间的格洛克,“扳机护圈磨薄了0.5毫米,击锤簧剪短了两圈。这种改法,全军只有一个人会。”
老人抬起头,那只独眼里透出一股狼一样的精光:“叶镇北是你什么人?”
叶正华身子一震,那是他死去二十年的爹。
“那是家父。”叶正华把手从枪套上挪开,冲着老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,“原西南军区猎鹰特种大队大队长,叶正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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