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云山保险柜里翻出来的绝密。
“1979年,南疆战事吃紧。你赵立国负责后勤。为了吃回扣,你把发霉的午餐肉和填充了黑心棉的棉衣送上前线。那年冬天,一个团的战士,没死在敌人枪下,冻死、病死在猫耳洞里。”
叶正华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把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割得生疼。
“那三千多条人命,你拿什么还?拿这块破铁牌?”
全场死寂。几个原本还在帮腔的老头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屁股底下的椅子像是长了刺,悄悄往后挪。
赵立国那张如同枯树皮的老脸剧烈抽搐,手里的拐杖把地板戳得咚咚响:“胡说!这是污蔑!这是齐云山那个老匹夫伪造的!来人!把他给我剁了喂狗!”
茶杯落地,摔得粉碎。
屏风后面,二十个黑衣死士如同鬼魅般冲出。他们手里没拿枪,全是开得雪亮的唐刀。在这狭窄的厅堂里,冷兵器比枪更管用。
“在这院子里,死个把人,就像死只蚂蚁。”赵立国狞笑着,仿佛已经看到了叶正华身首异处的下场。
叶正华没动枪。
他随手抄起旁边博古架上的一只明代青花瓷瓶,“啪”的一声在桌角磕碎。
“三千万的瓶子,听个响儿不错。”
下一秒,叶正华动了。
他不像是在打架,更像是在这群魔乱舞中闲庭信步。手里那截锋利的瓷片,成了最致命的匕首。
侧身,避开迎面劈来的一刀,瓷片划过对方手腕,鲜血喷涌。
转身,膝盖顶碎另一人的胸骨,反手将瓷片扎进第三人的大腿动脉。
没有多余的动作,全是杀人技。
惨叫声此起彼伏,鲜血溅在那些名贵的字画上,溅在赵立国那张惊恐万状的脸上。
三分钟。
二十个死士全部倒在地上哀嚎,断手断脚,没一个能站起来的。
叶正华扔掉手里沾血的瓷片,踩着满地的狼藉,一步步走到赵立国面前。
“你……你别过来!我有免死金牌!我有……”赵立国瘫在椅子上,浑身抖得像筛糠,手里的拐杖举起来想打,却软绵绵的没力气。
“咔嚓!”
叶正华一把夺过那根龙头拐杖,双手一用力,那根号称百毒不侵的紫檀木应声折断。
“哗啦——”
从空心的拐杖里,掉出来的不是木屑,而是一张黑色的瑞士银行卡,和几颗还没切割的血钻。
“连这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