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。”
刘克明抱着名单,像抱着个烫手山芋,灰溜溜地跑了。
第二天,西长安街的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小楼前。
没有鞭炮,没有剪彩,甚至连个花篮都没有。
叶正华亲手将一块写着“国家特别监察室”的铜牌挂在门口。
铜牌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他站在台阶上,看着下面稀稀拉拉的几个工作人员——都是从各个部门抽调来的“刺头”和“边缘人”,也是他特意挑出来的。
远处,不少豪车慢悠悠地路过,车窗后是一双双窥探的眼睛。
他们在看笑话。看这个没了枪杆子的“杀神”,怎么在这泥潭一样的官场里扑腾。
叶正华整理了一下衣领,那双恢复了黑色的眸子扫过四周。没有了紫瞳的妖异,却多了一份深不见底的沉静。
“都进去干活。”
叶正华转身走进大楼,声音不大,却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回声。
“先把燕京这十年的土地审批卷宗,全部调出来。少一张纸,就去把负责人的办公桌给我搬过来。”
既然你们想玩规则,那老子就陪你们玩到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