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,那些密集的雨点在落到他头顶三寸的地方,就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气墙,自动向两边滑落。
他身上那件黑色风衣,连个湿点子都没有。
对面的大校瞳孔猛地一缩。内劲外放,护体罡气?这是宗师级的高手?
叶正华没说话,只是抬起手,掌心向外。
一枚乌黑的令牌静静躺在他手里。雨水冲刷着上面的九条黑龙,镶嵌在龙眼里的红宝石在探照灯下闪着妖异的光,像是活物在眨眼。
九龙令。
大校是个识货的。当年他在边境执行绝密任务,见过一次这块牌子。那时候,拿着牌子的人只说了一句话,就调动了整个战区的导弹旅。
那是皇权特许,先斩后奏的催命符。
大校握枪的手开始抖,那是生理性的恐惧。他猛地并拢双腿,刚要敬礼,耳麦里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。
“那是假的!”
耳麦里的声音阴鸷而急促,“隐社最高指令:目标持有伪造军令,意图冲击国家重地,立即击毙!重复,立即击毙!出了事我负责!”
大校愣住了。
假的?
可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威压,那精细到龙鳞都栩栩如生的工艺,怎么可能是假的?
“还愣着干什么!开火!”耳麦里的声音在咆哮。
周围的士兵听到了指令,哗啦一阵响,几十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锁定了叶正华的眉心。
气氛瞬间凝固到了冰点。
苏定方在车里骂了一句娘,手指已经扣在了车载重机枪的发射钮上。只要对面敢动一下,他就敢把这儿炸成平地。
叶正华却笑了。
他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我看谁敢。”
四个字,声音不大,却像是惊雷一样在每个人耳边炸响。
叶正华看着那个大校,目光比这漫天的冻雨还要冷:“你是老赵带出来的兵吧?那道疤,是十年前南疆保卫战留下的。”
大校浑身一震: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那场仗,是我指挥的。”
叶正华又往前迈了一步,脚下的积水被震得四散飞溅,“那时候我教过你们,军人的枪口,永远不能对着自己人。怎么,那是赵立春教你忘了,还是隐社给你的钱太多,把你喂饱了?”
大校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耳麦里还在疯狂叫嚣:“开枪!杀了他!别听他废话!”
叶正华走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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