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的声响。
“苏定方,备车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高育良家。”叶正华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“有些戏,得让主角上场了。另外,告诉沙瑞金,地上的灰扫干净,少一点都不行。”
地下室里,只剩下沙瑞金和李达康对着那一盆灰烬发呆。
良久,李达康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:“沙书记……咱们……是不是都被耍了?”
沙瑞金苦笑一声,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。他看着那盆还在冒烟的纸灰,低声说道:“被耍了那是福气。怕就怕,咱们连被耍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此时,京州市委家属院一号楼。
高育良正坐在书房里,手里捧着一本《万历十五年》。他面前的茶杯冒着热气,但他的手却冰凉刺骨。
窗外,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楼下。
高育良合上书,摘下眼镜,对着空荡荡的书房叹了口气。
“该来的,还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