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金。”
谭龙看着那个黑洞洞的枪口,脸上没有丝毫恐惧。那半张完好的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诡异的微笑,而那半张毁容的脸却因为肌肉牵动而显得更加狰狞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
谭龙摊开双手,像是要拥抱这个他亲手毁掉、又亲手重塑的孩子。
“看来这把刀,我磨得太锋利,最后还是割了自己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