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
他以为叶正华只是背景深,能调动坦克。
没想到这小子连华尔街的资本巨鳄都能随叫随到。这哪里是背景深,这简直是深不见底。
……
省委大楼天台。
风很大,吹得沈青歌的红风衣猎猎作响。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细长的女士烟,叼在嘴里,侧头看向叶正华。叶正华掏出打火机,帮她点上。
“谢了。”沈青歌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里的凌厉散去,只剩下疲惫和哀伤,“这一仗打完,‘T先生’的资金链至少断了三成。”
“他不缺钱。”叶正华看着远处的城市灯火,“他缺的是命。”
沈青歌的手指颤了一下,烟灰被风吹散。
“三年前,我弟弟在纽约街头被人乱枪打死。”沈青歌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风中的亡魂,“警方说是帮派火拼,但我看到了尸检报告。他身上被刻了一个纹身。”
“荆棘天平。”叶正华替她说了出来。
沈青歌猛地转头,眼眶通红:“龙首,这次我回来,不光是为了帮你。我要那个‘T先生’的脑袋,祭我弟弟的在天之灵。”
叶正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“放心。”
他把保温杯放在栏杆上,目光如刀,刺向这茫茫夜色。
“不管他是人是鬼,既然进了汉东这盘棋,就别想活着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