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曾经依附赵家的官员、富商,被沙瑞金的雷霆手段震慑,纷纷抛弃幻想,选择自首。一场腥风血雨的大清洗,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度,席卷了整个汉东省。
港口事宜处理完毕,祁同伟没有片刻停留。装甲车在清晨的薄雾中疾驰,直奔汉东省人民医院。医院外围,数辆龙鳞卫士的装甲车如同沉默的钢铁巨兽,将整座医院围得水泄不通。荷枪实弹的卫士在各处要道站岗,警惕地扫视着周围。他们要确保,没有任何赵家残余势力,能够对病床上的陈海造成威胁。
祁同伟走进医院,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重症监护室外,他停下脚步。他的手,微微颤抖。这是他唯一的软肋,他内心深处,良知最后的锚点。他深吸一口气,推开监护室的门。
陈海的病床被各种监护仪器包围,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生命曲线。他的脸色苍白,双眼紧闭。祁同伟坐在床边,凝视着这张曾经熟悉无比的脸。他想起了大学时代,想起了训练场上的汗水,想起了他们并肩作战的岁月。
仿佛感受到某种召唤,陈海的眼皮微微颤动,然后缓缓睁开。他看到了一身硝烟味的祁同伟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他没有问车祸,没有问港口的动荡,也没有问汉东官场的腥风血雨。他只是虚弱地笑了笑,声音微弱,仿佛耗尽全身力气:“猴子(侯亮平)……是不是没了?”
祁同伟沉默。他沉重地点了点头。
陈海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泪光,那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,却并非全然是悲伤。他艰难地抬起手,却说出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:“死得好。”他的声音虽然微弱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,“他在帝都……早就变了。”
祁同伟的身体猛地一震。陈海并非单纯的受害者,他早就察觉到了侯亮平的变节,那场车祸,远比表面上看起来更复杂。
陈海挣扎着,用微弱的力气抬手。他从枕头下,更准确地说,是从贴身衣物的夹层里,摸出一个微型芯片。那个芯片被小心翼翼地藏匿着,一直未被发现。他将芯片递给祁同伟。
“撞我的虽然是赵家的人,”陈海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,“但透露我行踪的……是侯亮平。他是那个‘老师’安插在反贪系统的钉子。”
这个真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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