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祁同伟直起身子,声音传遍了整个停机坪。
“依据汉东‘战时特别条例’,我严重怀疑联合调查组一行,与境外恐怖势力勾结,企图颠覆汉东稳定!”
“所有人,就地缴械!全部扣押!”
好家伙!
直接给你扣个通敌叛国的帽子!
“你敢!”秦思远气得快要吐血,指着祁同伟咆哮,“我要上报天听!我要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聒噪。”
祁同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立刻有两名龙鳞卫士冲上去,用一块破布粗暴地堵住了秦思远的嘴,然后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向一辆军用囚车。
看着被强行押走的调查组众人,祁同伟脸上的戏谑慢慢收敛,只剩下冰冷的漠然。
他曾经也像秦思远一样,以为红头文件就是天,以为程序正义就是规矩。
但现在他才明白,叶先生说得对。
炮弹,才是这世上最硬的规矩。
就在被塞进囚车的前一刻,一直剧烈挣扎的秦思远,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他扭过头,吐掉了嘴里的破布,隔着车窗,对着祁同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那笑容里,没有了愤怒,只有一丝诡异的阴狠和嘲弄。
“祁厅长,你真以为沙瑞金那条老狗,会跟你一条心吗?”
“他手里的东西,既能杀赵家,也能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