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他们现在,也是‘功臣’了。”
“让他们把枪都收起来,跟我们的人一起,负责外围的警戒。”
“戏,要做全套。”
“是!”赵东来立刻领命。
他转身,大步流星地朝着吴建国他们走去。
“吴总队长!误会!都是误会啊!”
赵东来远远地,就张开了双臂,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。
“刚才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,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!我代表京州市局,向各位兄弟,赔个不是!”
吴建国和他的手下们,看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赵东来,一个个都还有些发懵。
但很快,他们就被那种“死里逃生”,并且从“叛乱分子”一跃成为“卧底英雄”的巨大喜悦,给冲昏了头脑。
他们纷纷上前,和赵东来,以及那些刚才还拿枪指着他们的京州特警们,热情地拥抱,握手。
一时间,山路上,充满了“兄弟”、“战友”的亲切呼喊。
场面,显得无比的和谐,无比的……诡异。
李达康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他的眼中,没有任何温度。
戏台,已经搭好了。
演员,也已经就位了。
现在,就等着最重要的那位“观众”,登场了。
他拿出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,拨通了一个,他只在省委常委会的花名册上见过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,才被接起。
那头,传来一个苍老而疲惫,却又带着一丝儒雅和威严的声音。
“喂,哪位?”
李达康清了清嗓子,用一种带着激动和喜悦的,汇报工作的语气,恭敬地说道:
“高书记吗?我是李达康啊!”
“我向您汇报一个天大的好消息!”
“祁同伟同志,他……他反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