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其飞鸟尽、良弓藏,落到一个被过河拆桥的下场,倒不如趁这时机,主动离开,以全这最后的体面。”
白瑜声音有些发涩:“你的意思是,宋太傅当真是自己走上这一步的?”
白明微道:“我也只是猜测,因为他要是不自己主动走上这一步,那么一旦太后的事彻底完事,元贞帝就要和他算账了。”
“他是太后和先帝的人,不管有没有得罪过元贞帝,元贞帝都会对他下手,辞官归隐、保留晚节和体面是不可能的。”
白瑜缓缓闭上双眼:“何至于……何至于用自己的性命去博,人活着才有机会,人活着万事皆有可能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