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……下界来的小虫子，都这般不知天高地厚，无畏生死么？”
男子似乎被刘玄这直白的“讨要”给弄得怔了一下，随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。
他并未动怒，只是随意地一挥手，那张古旧的卷轴便如同被无形之手托起，轻飘飘地飞向了刘玄。
他枯寂的目光落在刘玄身上，平静地陈述着一个事实：“即便你有神器傍身，甚至……拥有超神器，乃至传说中的先天灵宝……在那天道分身面前，也依然不堪一击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指向刘玄准备前往的那片深邃黑暗区域，补充道：“更何况……你甚至未必能见到天道分身。”
“在那通往禁忌之器的必经之路上，盘踞着一个极其恐怖的家伙。”
男子的声音里，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与……忌惮，“那是一尊天地初开时便已存在的先天神灵，龙神！祂也是迄今为止，唯一一个从天道分身手中存活下来的存在。”
“不过，”
男子话锋一转，语气复杂，“祂虽从天道分身手中侥幸逃得性命，付出的代价却惨重无比。神魂被天道之力击得几乎破灭，如今只剩下一具空有强大本能、却无清醒意识的行尸走肉。实力，更是不足其巅峰时期的亿万分之一。”
“但！”
他加重了语气，“即便如此，仅凭祂那具历经万劫不灭、蕴含先天造化之力的龙神之躯，其防御也达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。就连我……全力施为，也难以伤其分毫！”
“你若被祂感知到，哪怕只是其无意识间泄露的一丝神力余波，或是随意的一记甩尾、一次吐息……都足以让你瞬间灰飞烟灭！更别说，要越过祂，去天道分身眼皮底下盗取禁忌之器了。”
“多谢前辈提醒。”
刘玄郑重地接过神器鉴定卷轴，心中却没有丝毫退却之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将卷轴紧握在手，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暗，毅然迈开了脚步。
看着刘玄那逐渐被黑暗吞没、却依旧挺直的背影，男子不再言语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在他的认知里，刘玄的结局已经注定。
一只妄图挑战神祇与天道的蜉蝣，除了粉身碎骨，不会有第二种可能。
……
刘玄在黑暗中谨慎前行，每一步都落得极轻。
他一边走，一边迫不及待地查看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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