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孙女们搬回西府,亲戚姊妹一府住着,抬头不见低头见,易滋生风月闲情。
琮哥儿正血气方刚,又生的这般模样,最招惹姑娘家情思,宝丫头的事还晾着,如今又出来个琴丫头。
方才凤丫头这番话,便是看出些蹊跷,这琴丫头比宝钗还水灵,又是一副天真烂漫,最容易让爷们动心。
方才她句句不离琮哥儿,那心思可藏不住,莫非琮哥儿搬回西府,日常见多了这丫头,竟一时没熬住,私下弄过这丫头。
两人有了不清不楚的牵扯,所以琴丫头才这般神色……
贾母因看出些底细,便有些心不在焉,担心当家孙子出格,要是和亲戚闹出风流,说不得坏了自己算计。
因心中有了这番念头,贾母也弱了闲话心思,薛姨妈最善察言观色,见气氛冷清凝滞,知贾母有事在心,不便留下多叙。
她顺势起身告辞,只说家中尚有琐碎杂务,需自己回去料理,带宝钗宝琴姊妹离去。
……
待薛姨妈三人出了堂口,贾母方敛了笑意,蹙眉问道:“凤丫头,方才你一番话,可是看出了由头?”
王熙凤凑前一些,低声说道:“老太太是老道人,我能看的出来,老太太自然能看出。
方才琴妹妹那副神色,但凡提到琮兄弟,她便压不住脸红。
小姑娘家家的,心思素来浅,藏不住事,谁还猜不到究竟,必定心里生了情意。
以往琮兄弟住在东府,亲戚姊妹来往不多,自然少了许多是非。
如今却是一园住着,姊妹日常见面容易,琮兄弟样貌出众,天下少有,最易让姑娘家动心。
琴妹妹正当及笄妙龄,正是情窦初开之时,生的也是十分得意。
这两人都正血气方刚,最容易生出是非,亲戚兄妹若闹出风流事,不说坏了琮兄弟名声,也乱了老太太的章法。”
贾母一听章法二字,自然懂其中意思,彼此也是心照不宣,说道:“凤丫头,你素来主意多,可有得当的法子,可处置这事情。
琮哥儿担着两府家业,贾家都指望他担着,这等内眷儿女,最容易纠缠出事,可不能坏了家里门风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老太太放宽心,其实这事也不难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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