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君兴倏然阴恻一笑,语声压低,诡秘刺骨:““你只看光鲜,未见其里,此事关窍之处,恰巧就在这里,也是他身上最大破绽!”
……
郑英权面露茫然,问道:“大人此言何意?下官愚钝,未能参悟。”
周君兴凝眸沉声道:“朝野皆知,贾琮幼时境遇凄惨,独居贾家偏僻别院,不得父母垂爱。
贾赦性情暴戾,动辄苛待鞭笞,日日磋磨其身。
贾母因其生母出身风尘,根源不洁,亦对他漠然置之,不闻不问,任其在府中自生自灭。”
郑英权说道:“世家高第,最重嫡庶亲疏,长辈偏宠,子弟冷暖不均,亦是常有之事。
贾琮庶出卑微,生母不显,遭此冷遇,大宅门中常有之情,似乎不足为怪。”
周君兴微微摇头,目光锐利如刀,说道:“英权,你没有听懂我的意思。
他十岁登临楠溪文会,当庭做咏梅新词,彰显文才天赋,身陷刺客劫持,却能全身而退,才智胆魄惊人。
这般禀赋卓绝的子弟,样貌风仪又如此出众,无论落于何等豪门,必成门中栋梁之才。
纵使生母卑微不洁,纵使身为旁支庶出,也必被家族视作珍宝,倾力培植教养。
何至于长年苛待,动辄打骂,视若敝履,此事悖逆常态,不合世家情理!”
一席话入耳,郑英权心头一震,眼神微亮,说道:“大人所言极是,朝堂诸多显贵权臣,出身庶脉者,不在少数。
但凡天资出众,即便大户庶出,家门必全力扶持,方能仕途通达。
高门之中,嫡子庸碌、庶子拔尖,不过是常情,比比皆是。
以贾琮这般绝世才情,反倒受尽冷眼苛虐,仔细思量推敲,确实有些蹊跷。”
……
周君兴眸光沉沉,继续说道:“自他楠溪文会扬名,我便暗中留意,遣院中人手,密查贾府旧事。
探得贾赦昔日待他,狠戾非常,数次暴怒施鞭,将其打得遍体鳞伤,奄奄一息,数度濒死。
常言道虎毒不食子,为父者纵然性情乖张,对自家天资卓绝的骨肉,怎会屡下死手,竟然毫无恻隐之心。
世事反常必有因,我往复推演,唯有两种缘由可解。
一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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