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当真?”
侯良笑道:“此言非虚,自前朝以来,多有卫所落籍沧州,军户乡民杂处,习武之风代代相传,技艺世家林立。
我侯氏一族,在乡中也算薄有声名,便是闺阁习武,亦不足为奇。
拙荆娘家于我家世交,她七岁便习武练功,因女子不宜沾惹锋芒血腥,她专攻包铁齐眉棍,便是与我较技,亦能相持百招不败。”
于秀柱心下暗暗惊异,侯良在辽东军中名声响亮,往日营中操练,营中好胜之人,常找他较武,无人能在他手下走过十招。
他媳妇与他放对,竟能走满百招,实在太过吓人,这岂不是母老虎……
侯爷当真识人有度,眼光长远,挑了侯良这等好手入院,日后若扩充衙中人力,大可于沧之地广纳豪杰,不愁无人可用。
于秀柱又笑道:“我未赴辽东之时,家中便定下娃娃亲,数年戍边辽东,久不归乡,未来岳家时常抱怨。
如今幸得侯爷扶持,能够归京立职,待衙中诸事安定,趁便便把媳妇娶了,届时定叨扰侯兄弟一杯喜酒。
他日你差事安稳,可将家眷接来神京,我是神京土著,可帮你找落脚之处,你我兄弟同心立业,也算在天子脚下扎根立足。”
二人茶前闲话,言语投契,周遭袍泽听了,各自笑语,各抒胸臆,一路跋涉劳顿,尽数消散,人人对前路功业,皆存殷殷期许。
众人在茶寮歇息,未及一个时辰,那守城校尉已然折返,五军都督府勘合规制、入城文卷、往来押帖,尽皆办妥。
又请众人一一签章落印,备案存底,诸事完备,便放他们往推事院衙,尽早署报到谒职。
……
神京,推事院衙门。
整座衙院拔地而起,周遭青墙连绵合围,高数丈有余,墙基叠巨石垒就,青砖沉厚黝黑,历寒暑侵蚀,色泽暗沉如铁,不见半分烟火气色。
墙头不施寻常雉堞,尽设密排铁棘,悬空锁网,层层封禁,飞鸟难越,将内里天地死死隔绝,与外头红尘市井彻底两断。
正门为重楼巨门,朱漆已沉黯发乌,遍嵌黄铜门钉,密密麻麻,森然排布,日光落上亦无半分反光,只余沉沉冷硬。
门旁立两尊玄铁镇兽,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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